要笼中雀还是断尾犬(番外3h)

作品:《无形之锢(短篇合集)

    小厮的话音才落,一道尖锐的嗡鸣毫无预兆地在韩虞骏颅腔中炸开。
    “嗡——!”
    顿时,小厮的惊呼、门外的车马声、甚至自己的心跳与呼吸……周遭的所有声响好像都被来自脑中的尖锐鸣响彻底吞没了。
    天地仿佛坠入了真空,万籁俱寂。他什么也听不到了,除了那持续不断的尖锐嗡鸣。
    韩虞骏身形几不可察地一晃,声音发颤:“凌儿哥,你再说一遍,带走二东家的人是谁?”
    “大东家,您没事吧?”凌儿哥咽了咽唾沫,望着他泛白的脸,一时不知该不该往下说。
    “是谁?”他眸光骤沉,寒意森然。
    “是……是大瑜国的使节,一个很高大的男子,戴着半边银色面具。”
    “呵,果然是他。”他扶额,低低笑出声,墨玉般的眼底压着浓浓的恨意,“他这是来寻死么?”
    凌儿哥大气也不敢出,哆哆嗦嗦地补了一句:“二东家还留了口信,让您在家等她回来一块用晚膳。”
    “……嗯,我晓得了。”韩虞骏瞬间敛去一身戾气,拍了拍凌儿哥的肩,“我方才不是冲着你……今日你也辛苦了,早些回去歇着吧。”
    “哦,多谢大东家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傍晚,赤红的暮色染透了满室。
    韩虞骏守着一大桌菜,定定望着紧闭的大门。
    阿姐说了让他等,她便一定能应付好周徵……可阿姐何时才能回来?
    他想着,不自觉地将手臂搭上桌面,把发沉的头枕在臂上,目光仍久久凝着那扇大门,等它被人推开。
    你踏入家门时,远远就瞧见韩虞骏枕着手臂趴在桌边。
    走近了看,他身上还穿着白日那件青衫。
    大约是累得狠了,他睡得正沉。衣袖遮去了大半张脸,鬓边被压得微乱,颊上浮着淡红。长长的睫毛静静垂着,落下一层浅浅的暗影,身子随着匀长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    “阿弟……醒醒,起来用晚膳了。”你握住他肩头,轻轻地摇了摇。
    韩虞骏迷蒙地睁开眼,见是你,本能地伸臂将你一揽,头枕在你腰侧,“阿姐……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    “嗯,回来了。”
    熟悉的馨香丝丝缕缕沁入心脾,将他心头的不安一寸寸抚平。
    “他有没有为难你?”他收紧了手臂,仰头望着你,目光一瞬不瞬。
    “没事,他不敢。”你拍了拍他的肩,唇边浮起笑意,“快用膳吧,你都忙一整日了。”
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
    韩虞骏不着痕迹地打量过你裸露在外的肌肤。
    脸、耳后、脖颈……都没有瞧见那种刺目又满是挑衅意味的痕迹。
    但想到周徵那人的性子,他心头还是隐隐压着不安。
    阿姐是不是瞒了他什么?他该问吗?
    韩虞骏嚼着口中的米饭,味同嚼蜡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入夜,风终于褪去了白日里的燥热。你从闷热的水房出来,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两口凉气。
    你的长发没有擦干,水珠顺着发尾不断地滴落,在刚换的寝衣上洇开一道道深色的痕。
    韩虞骏远远瞧见了,转身便去寻了块干帕子过来,要替你擦干头发。
    沉甸甸的墨发握在掌心,沾了满手的皂荚清香。他捺着帕子,一点一点地将水分吸去,见你神色放松,故作不经意地开口:“阿姐……大瑜使节是不是很快就要走了?到时候周徵也不会再来烦你了吧?”
    “嗯,再过几日便走了。”
    “阿姐跟他说了什么呀?他怎么忽然这么识趣了?”
    你听出他话里的试探,心下好笑,故意逗他:“没什么,我威胁他了。”
    “威胁什么?”
    “我说,他要是再来烦人,我便把他那些事讲给说书人听,叫他在大瑜和金川都丢尽脸面。”
    韩虞骏收了笑,面色黯然下来,“阿姐,你又哄我。”
    “嗯?”
    “你我都清楚周徵是什么人。”他定定地望着你,语气里带了几分恳求,“阿姐,告诉我吧。”
    “也没什么。他想与我成婚,我不肯……后来各退一步,我允许他春末至大暑这段时日可以来寻我,他则不许再寻我们的麻烦。”
    “阿姐!”他面色一白,墨眸中全是嫉恨与不满,“你怎么能这般许诺他?”
    “那我们要躲来躲去吗?”你握住他的手,“好不容易才把成衣店经营得这般好,你舍得丢下这里,又跑去别处?”
    “你放心。”你从他手中抽过帕子继续擦发,先一步堵住他未说出口的话,“我不可能再与他发生干系……我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    虽然知道阿姐是为了保护他,但是他心好痛。为什么、为什么要便宜那个贱人?应该早些把他杀了的。
    贱人、贱人……不要脸的贱人!怎么不烂脚生疮死了去!怎么不上街被马车撞死去!非要摆出一副贱样去缠阿姐!
    韩虞骏满脸愤恨地往卧房走去。
    半盏茶后,你推开房门,一眼便瞧见床榻上那个鼓囊囊的凸起。
    “韩虞骏。”你声音沉了下来,“出去。我不想与你胡闹。”
    是了。自打那回之后,你就将他每一次的痴缠求欢都称作胡闹。而他总能有法子逼你就范,弄得你浑身发软,只因他太懂你的脾性。
    因此,此刻见他躺在自己榻上,你心底多少有些发怵。
    韩虞骏拉下薄被,露出一张委屈巴巴的脸,“阿姐,我醋了……你不能只给他好处,我也要。”
    见你沉默地立在门口,他到底按捺不住,起身过来牵住你的手,引着你往床边走。
    “阿姐、阿姐……”他拉着你坐下,将头埋进你颈间,双手紧紧揽着你的腰,声音柔软,“求你……只弄一回,你应我好不好?”
    细软的碎发蹭着脖颈,痒得人心里直发软。
    “……真的只弄一回?”
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他抬起脸,乖顺地点点头,墨眸里闪着碎光。
    你还是有些不放心,低声问道:“那……你这回想怎么弄?”
    他笑眼弯弯,语调轻快,“我想阿姐坐我脸上。”
    “……咳。”你呛得轻咳一声,脸颊到脖子都烧红了。
    韩虞骏依旧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眸望着你。
    “真要这样么?”你声音越来越低。
    “不可以吗?”他眼里的光渐渐暗下去。
    “你要是想的话……”
    “我想。”他已满怀期待地躺到了榻上。
    你没敢看他,只是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,褪了亵裤,爬上床,缓缓膝行向前。
    望着你一寸寸地靠近,韩虞骏脑中一片空白,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。
    薄薄的寝衣下摆拂过他的下巴,将他整个头都笼了进去。
    比柔软触感先到的是一缕幽香,带着澡豆的清冽气息,从上方飘入鼻端,诱得他头脑发蒙。
    你小心翼翼地坐下去,私处细软的毛还带着湿意,蹭得他鼻梁也沾了水痕。
    但他察觉到了你并没有将全身的重量压下,心中有些不满。
    于是,他的双手猛地摁住你的臀瓣,重重往下一拉。
    “啊。”你轻呼一声,上半身晃了晃,慌忙伸手撑在他头顶。
    你整个人终于结结实实地落到了他脸上。
    口鼻被掩住,呼吸有些艰难,韩虞骏却觉得前所未有的快意如潮水般漫了上来。
    这种快意促使他张开嘴,用舌尖舔了舔敏感的花唇。
    “嗯、阿弟……”你下意识地想要拢进腿。
    他不准,强硬地捏着你的两条腿,指缝深深地卡着嫩白腿肉。
    花蒂抵在他的鼻尖,被他时不时地蹭弄,激得下腹窜出阵阵酥麻。
    “嗯啊……”你难耐地弓起腰,肘部颤巍巍地支撑着。
    灵巧的舌头转向脆弱的穴口探索,他沉重的呼吸弄得你更是酥麻发痒。
    舌头忽地刺入花穴,你忍不住全身狠狠一颤。
    他效复刻着曾经细细观阅过的春宫图,让长舌如同阳具深深浅浅地抽插一样,细致地照顾着娇嫩的小穴。尤其是听到你的娇喘,他更是卖力地戳弄,黏腻的花汁流得越来越多,湿了他一脸。
    “啊啊……!”积攒的快慰如同决堤洪水一样泄下,身子情难自禁地压倒下来,你爽得趾尖都在颤。
    大股腥甜的花蜜猛地从花苞间淋下,韩虞骏不得不停下了唇舌的挑逗,转而贪恋地吸吮汁液,大口大口地吞咽下肚。
    好一会儿,瘫软的身子渐渐恢复了力气,你才慢慢地撑起身。
    韩虞骏从寝衣下钻出来,鼻梁与唇上压出一片红粉,衬着冷白的肤色格外分明。
    “阿弟……”
    “嗯?”
    他眼尾泛着红,鼻尖与薄唇水光潋滟,一面大口喘着气,一面用目光细细地描摹着你的眉眼。
    你被看得发窘,别过脸去。
    他低低地笑了两声,牵起你的手凑到唇边亲了又亲,“阿姐,你最好了……”
    他揽着你翻了个身,将你拢在怀里,指腹轻轻摩挲你发烫的耳垂,“阿姐别恼我……我就是想离你近些,再近些。”
    见你不搭理他,他又往你颈窝里蹭了蹭,“你身上好香,我闻着就安心……明日不闹你了,好不好?”
    “你还想有明日?”你睁圆了眼,嗔怒地看着他。
    他顿了顿,又凑过来亲你耳垂,“今晚只是头一回……后面还长着呢。我待会慢慢来,好不好?”
    哄着哄着,你后来被他放平躺在外衣上,双腿被搭在双肩上,湿腻的腿心对着他门户大开。
    韩虞骏看到娇嫩艳红的穴口正微微翕动着,他握着手中冷硬的玉势,往其中重重地挤去。
    “啊…韩虞骏、好凉……你退出去些……”你蹙着眉,明显发了恼。
    他低头含着你的唇,黏黏腻腻地亲了好久,发觉你眼神又变得迷离了才握着玉势,用力地操翻花穴。
    “啊、韩虞骏…不要,不要……太重了……我不行……”你紧紧揪住被褥,一身白肉都颤得晃眼。
    韩虞骏握住一只乳,带着薄茧的手从嫩红的乳珠轻轻抚过,又激得你全身一阵颤栗。
    他难以自控地低下头,在你乳间用舌尖与牙齿反复舔弄吮吸,手中的玉势也未停止抽插的动作,总是又重又狠地碾平穴内层迭的肉褶,带出大把黏糊的汁液。
    “阿姐、阿姐……你好美……”
    你在他的低叹中又一次颤抖着泄了身。
    只是你没能听见韩虞骏最后那句低低的呢喃,他说他不想让别人瞧见阿姐这般勾人心魄的模样,他想独占阿姐的每一寸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