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犯桃花第五章洞房惊魂((上)

作品:《站着做爱+洗头房调查

    我的婚事进行得非常顺利,就连桃花都喜气洋洋的。这让我多少有点失落,总觉得有什么不对。桃花不该这样无动于衷啊!她不是信誓旦旦地说爱我的吗?
    说起来有点好笑,桃花的大度,桃花的隐忍,不是我所期望的吗?非要桃花哭着喊着来争,那样才算有面子吗?严格地讲,我和桃花是在偷情,与恋爱根本不搭界。
    “大礼”之后,我和如花去了一趟南京,前后玩了五六天。当时旅游结婚最为时髦了,我们算是预支了浪漫。我不想留下任何遗憾,更不能让如花受委屈。
    我们都是第一次来大城市,看什么都觉得新鲜。旅游景点更是一个不落,玄武湖、中山陵、夫子庙,全都逛了一遍。那种疲惫与兴奋,真的让人欲罢不能。
    那几天买了很多衣服,装了满满两大箱子。女孩出嫁不能带走一针一线,从头到脚都必须是新的。对我来说,这肯定不是问题。这几年我挣得挺多的,有条件奢侈一回。
    对于其他家庭来说,却是一笔沉重的负担。农村女孩挺可怜的,一辈子就这么一次改头换面的机会。许多人家连这个钱都拿不出,必须通过激烈的谈判才能争取。
    这是一个无比痛苦又无可奈何的过程,要得太狠了还会影响婚后感情。这也难怪,结个婚通常要花去一个家庭十几年的收入,一般人家根本负担不起。
    有道是:“人是衣服马是鞍。”这回我是豁出去了,买什么都挑最好的。当如花穿着一件大红绣花旗袍,从试衣间袅袅娜娜地步了出来,整个商场顿时变得光彩夺目。
    我更是惊得目瞪口呆,连衣服掉在地上都不知道。直到如花羞答答地叫了,我才急急冲了过去,好像有人要抢亲。刚跑两步又滑了一跤,不知是求婚,还是要磕头。
    这是留着结婚那天穿的,是所有衣服中最重要的一件。当时还没有婚纱这一说,甚至认为白色不吉利。一般人也不会买旗袍,旗袍过于隆重,只能当礼服穿。
    那个叉一直开到大腿,走一步都明晃晃的。不要说干农活了,就是走亲戚也不行。多数人就是买件红褂子,或是红棉袄,这样平时可以穿出来,不然就太浪费了。
    等我们回到家里,桃花也试了一下,还咋咋呼呼地让我点评。同样的旗袍穿到桃花身上,却是另外一番效果。如花是不食烟火的仙子,清水出芙蓉,含蓄却不失韵致。
    桃花则是艳压群芳的红牡丹,浓丽逼人,妖娆又性感撩人。我不知道汤婶是怎么起的名字,虽说“桃花”也算美艳,可有点单薄了,体现不出那种逼人的气势。
    桃花在试穿的同时,还狠狠挑了几件。这是我们预先准备的,有些衣服就是为她买的。虽然都是为了安慰,意义却截然不同。如花以为只要结了婚,桃花自然就会死心。
    我在松口气的同时,好像又在期待着什么。要是就此偃旗息鼓了,我肯定不会甘心。这种想法让我非常自责,总觉得有点卑鄙,难道我真的好色无度吗?
    “催妆”那天要请人“压床”,还必须是“童男子”。这就有点困难了!没结婚的亲戚倒是不少,但是否童男就没法保证了。最后,姐姐让小外甥给我压床。
    小外甥今年三岁,绝对是原装正品。饭前他还答应好好的,临上床却耍赖了。这让妈妈很是遗憾,就怕抱不了孙子。我倒无所谓,要是夜里来泡尿,我还侍候不了呢!
    那几天我比较忙,租碗买菜借桌子,累得骨头都疼。可躺在床上又睡不着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这是最后一天单身时光了,明晚就将有个女人正式入住我的生活。
    想到这里,我突然有点怅然若失,好像失去了什么。人总是留恋即将消失的东西,哪怕那个东西毫无价值。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,后门门锁突然被轻轻旋开了。
    我刚想坐起来看看,桃花已经奔到了床边。我知道桃花哪来的钥匙。此前为了幽会方便,我给过如花一把,但如花从来没用过。我以为桃花不知道,没想到她早就瞄上了。
    桃花穿了件纯白色乔其纱连衣裙,看上去近乎圣洁。在薄薄的连衣裙里面,则是大红的胸罩和内裤。那种视觉效果,就像是轻雾中的车灯,极具穿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