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6.想

作品:《浮躁

    好像在郁热的夏季淋过一场雨。
    我被顾依压着,把脸埋在枕头里,感受她从颈后一直啄吻到腰间,心想午间的冲凉又算是白做。
    顾依贴着我的肌肤,问话很含糊,“暑假也快结束了,开学就要搬走,前几天和阮虞相处愉快吗?”
    前两日的事走向离奇,更不能算风平浪静,但我不想让她担心,应了声对。
    顾依不知信了没,手掌顺着臀缝探到我腿间,不轻不重地拍了下。
    我本能地朝前躲,被她咬住耳朵,“和新朋友呢,姜祺?”
    我突然想起寻文公演的事,答道:“姜祺姐姐吗,她很好的。那天晚上在电视上看到了寻文,她便说可以准备门票,让我去现场,没想到阮虞也……”
    不过刚说到“她很好”,顾依在我腿心勾弄的手指就往前顶了一下,让我说话有些不稳。她这样子作乱,我忍不住想夹紧腿,没法控制声音。
    我躲开她的唇,抽空补充道:“……这样想,我们有四张票了。”
    不知道顾依在想什么,抽回手,学着我,也低声念了句“姜祺姐姐”。
    腿间离了撩动的手,我感到莫名空落落的,扭着腰寻她:“顾依……”
    但是她这会儿有点反常,压着我的腰,不许我起来,也不许我翻身,讲话仍然轻言细语:“有多好?听说你都快舍不得回家了。”
    我嘴角一撇,没想到阮虞掐着点打小报告,“阮虞怎么还跟你说这个。我明明按时回去了,只是等电梯用了几分钟……”
    又没来得及说完,顾依像延迟想起了上句话,拍了下我的屁股,“怎么叫别人就是姜祺姐姐,叫我就是顾依,没大没小的。”
    但是她拍得太轻了,一点点酥麻的感觉从那里弥漫开。
    没能压住喉间的呻吟,我对着枕头哼了声,莫名留恋她掌心的温度,一边解释一边把臀翘起来:“总不能这样叫你嘛,好奇怪……”
    鬼迷心窍的,哪怕背对着她,我也因为心虚闭上眼,连续唤了几声顾依。
    她不知因为无奈还是生气,笑了声,靠近了。
    我绷紧大腿,有些紧张和不知所以的兴奋。
    不过顾依没有再拍我的屁股,而是叹口气,把手伸到我腿间,不再犹豫地将中指探进穴道。
    ……怎么会这么深。
    可能因为这样趴卧的姿势,或者因为我把臀部撅了起来,在背后的顾依很轻松地就触到了更里面的地方。
    她刮了下我的背脊,“能不能爱惜自己的身子,磕碰不得还要故意招惹我。”
    我因为她深深浅浅的拨弄颤抖起来,气息不稳地辩解道:“不会痛的……你拍得好轻,很舒服。”
    她的另一只手,绕到我身体下,覆住肚脐,随着抽插的节奏一齐揉搓。
    顾依的气息同样不太稳定,嗔道:“你真是……”
    这样被搂在怀里,交迭的姿态太过亲密。
    顾依完全把我锢在她和床榻之间,不留一丝空间。
    同样地,每处神经末梢都在释放信号,急速攀升的快感让我觉得四肢都像和躯干分离了。但顾依的重量,和顾依的温度,还有不断落在后腰的亲吻,又让我觉得自己安稳地呆在由她织成的网内。
    上下牙关甫一分开就会因为逐渐加重顶弄撞上,我只能口齿不清地唤她:“我怎么了,连舒服都不让承认。再说了,这样轻的磕碰又有什么,你不想要我身上都是你留下的痕迹么……”
    不知为何,脱口而出的话让我身体酸软起来。
    我有那么多和顾依共享的东西,从起居用品到寝具,我也常穿她的衣服,但从未想过这样的方式。想亲吻她,汲取她的气息;也想不顾后果地招惹她,让她在我身体内外都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记。
    这么想着,我一阵亢奋,突然多了丝力气,强撑着把顾依的左手拉到嘴边,咬住她的手指。
    她“嘶”了声,在我体内的手没控制住力气,用力向前顶了下。
    这次顶弄时,掌根也狠狠磨过阴蒂,我咬紧牙,感觉大脑放空了一瞬,随后因为腿间的一小股热流有些眩晕。
    那是什么……我是不是把顾依弄脏了?
    我偷偷看了下嘴边的手——原本洁白无暇的肌肤上多了半圈牙印。顾依此时在身后抽气,我赶紧捧住,舔舐刚才咬破的地方。
    过了半晌,她才捏住我的耳朵,“哪个小朋友说的今天要做个大人?现在我不仅澡白洗,床单也白洗。”
    我想假装没听到,没想到顾依将我翻了个身。
    好难解释刚才的反应……像被电流击中。看着似笑非笑的顾依,我只好尴尬地眨了下眼睛。
    但她好像找到了作乐的方式,不顾我的尴尬,把我拖得离自己更近,用手掌一下比一下重地摁压起来。
    每次动作都让小腹更酸涨了……我被迫仰起头,同她对视上,希望现在浅笑的人不要因为接下来的失态嫌弃自己。
    原来顾依让我别握床单是因为根本使不上力,而且,身下都湿透了。
    面对面的姿态,让顾依的脸正好在顶上圆形的灯具中央,好像尊贵的天神。
    饶是手掌被我淋得湿透,身上也一丝不挂,半坐的她依然显得风姿绰约。而我被她撞得,无法聚焦视线,但能想象出她眼中自己的模样。
    ——大概是很狼狈的。双腿被掰开,毫无章法地伸着,手臂也胡乱摆动,尽力去握住任何滑到手边的东西。
    这样一想,我也便自暴自弃了,闭上眼,由着本能,挺腰迎合顾依的手。
    快到那个点了。
    再多几次,小腹积蓄的酸意就能得到释放。
    我放缓动作,屏住呼吸,等着顾依的拯救。
    她似乎察觉到了,托住我的臀,减缓了频率,改为更彻底、更持续地揉压。
    “所以,”顾依突然开口,“小水打算跟谁一起去看公演?”
    我不明所以地睁眼,因为被放置在那个临界点快疯掉了,没想到她这时会对之前的话题发难,随口答道:“阮虞吧……”
    顾依笑了声,一巴掌拍向我腿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