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章
作品:《督公玩命缠,郡主他好烦》 帝邪眼底闪过讥讽:“所以株焰觉得自己配得上,你想说,因为参与炼制噬月,他能控制轮回月和血灭月。”
\\\"宗无玥和悠悠都会被他拿捏在手,威胁朕拿出黑邪月,四月结合成噬月,株焰想要永生?\\\"
湮竺低垂着眸子道:“不愧是能赢过夏雍的陛下,知道一点,接下来的事都推测出来了。”
“无玥很在乎你,你妹妹也不会希望你被威胁,我……是希望你能救无玥的,但真的那样,无玥大概会恨我。”
“千墨已经不在了,剩下的宫殊和无玥,我希望他们好好的,但最后决定权在你,轮回月我有方法取出来,放你身上,总比让这丫头送命强。”
夏悠立刻摇头:“不要,哥哥身上噬月越多,风险越大,我不同意。”
“悠悠听话,哥哥……希望你好好的。”
夏悠眼泪吧擦,但到底没有落下,一直紧握帝邪的手。
真服了,夏笙看着都感觉是自己在跟悠悠说话,这份演技不在现代当个影帝都是屈才了。
湮竺见状,也不再啰嗦,沾着鲜血在夏悠额头勾画,双眸随着符文,亮起一轮明月。
抓起夏笙的手按在眼眸上,瞬间夏笙身体亮起三种光芒,黑色,白色,银色相互交织。
湮竺惊讶道:“原来银念月陛下也提前拿到了,陛下是怕把那孩子也牵连进来吗?”
“嗯,既然神宗是奔着噬月,那就都冲朕来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陛下真的是良善呢。”
“轰!”宫路石壁爆破,宗无玥裹挟着满身血腥,好似地狱爬上来的恶鬼,带着狰狞的杀意,一步步逼近。
帝邪起身,推了一把几人道:“快走,朕挡着。”
黑邪幻化长剑,帝邪提剑和宗无玥打了起来,夏笙急声道:“哥!”
她见过宗无玥上辈子发疯时的武力,她不认为夏笙是对手,这么下去非被打死不可。
“让你走没听见吗,快走!”帝邪咆哮喊道。
宫殊拖走夏悠道:“我们在这里也是拖累,不如去想别的办法。”
“株焰若是要噬月合并,想必一定有什么手段。”
湮竺点头:“快跟我走,之前探索遗址,我发现株焰在鼓弄一个阵法,那法阵定然能困住无玥。”
“不管是不是阴谋,至少不能让无玥杀了自己爱的人,这会是一生的痛苦。”
宫殊深深看了一眼湮竺,垂下了头,捏着夏悠手失控的控制不住力度。
夏悠眼泪哗哗的,看着哥哥被打飞的身影,似乎感受不到手上的异样。
“哥,快点跟我们走,那边有阵法,应该能捆住宗无玥。”
帝邪擦掉嘴角的血液:“你们先走,朕引他过去。”
湮竺宫殊都伤的很重,全靠夏悠跌跌撞撞的搀扶,总算到了目的地,
跟其他殿宇相比,这里相对很完好,特别是大殿中央的八角祭台,十分醒目。
地面凸起一大块八角红色台面,八方都有摆放很讲究的红帆,每个红帆下悬挂带着宫铃的幽绿烛火。
仅仅是看上一眼,脊背都在发凉。
湮竺似乎要撑不住了,在一边扶着祭台吐血:“快……把无玥引上去,这祭台克制噬月。”
第269章 荣耀不需要抚平
夏笙此刻相当凄惨,骨头不知道被打断了几根,完全是勉强在和宗无玥交手。
厄瞳真的强到爆炸,更何况还有血灭月加持,宗无玥完全就是人形兵器,夏笙能坚持这么久,只能说很不容易了。
活命都很困难,根本没有精力把人再往这边引。
湮竺见状,拼着伤损的身体一个飞扑,替夏笙挡了一掌,半边肩膀都塌陷了。
嘶哑道:“你先上去,无玥一定会追着你。”
夏笙来不及顾及湮竺,借着机会脱身,直奔祭台,宗无玥果然掠过湮竺跟了上去。
两人一前一后上了祭台,八角宫灯幽绿的火焰大亮,红帆无风自动。
祭台的血色开始流动,像是丝滑的布匹缠住宗无玥的腿,腰继续往上……
宗无玥开始嘶吼,疯狂的挣扎,但都无济于事。
夏笙捏住宗无玥的下颌骨,防止过于痛苦咬上舌头。
怒视湮竺道:“为什么会这样,不是说针对噬月,朕怎么没事。”
湮竺也愣住:“不可能啊,我亲耳听到株焰说这里是压制噬月的祭台。”
“哈哈哈,蠢货,当然是本国师让你听见的。”
一身暗红带着暗纹长衫的面具男子出现,面具的恶鬼图案正是红鬼的样式。
“不错,本国师几乎没有废什么力,你们已经完成了大半的事。”
夏笙阴冷道:“一切都是你的算计,你真的很擅长玩弄人心,我们都被你耍的团团转。”
“事已至此,你的永生大计,还差什么步骤?”
男子戏谑的坐在王座:“很简单,自始至终本国师要的不过是噬月,你们这些人都是棋子。”
“但承接噬月,就要承袭厄瞳和噬月的诅咒,噬月太过逆天,炼制成功的同时,天道自然会生成克制的东西,那便是厄瞳。”
“两者只有相杀一个可能,谁有噬月,谁也就是厄瞳的目标,说是诅咒很贴切,本国师不想和厄瞳纠缠。”
“所以麻烦陛下,挖掉厄瞳与血灭月,这一世便是噬月胜了,本国师之后会轻松很多。”
夏笙脸色凛冽如冰:“朕不做又如何?”
“呵呵,那陛下就看着宗无玥一直被祭台蚕食,他有厄瞳不会被吸干,但痛苦永远不会断。”
\\\"陛下若是忍心,那就当本国师押错宝,或许陛下并不爱宗无玥,我会考虑拿下夏悠继续威胁。\\\"
殿内寂静的只有痛苦的嘶吼声,压抑的让人窒息,带着面具的株焰也不着急,饶有兴趣的等着夏笙选择。
湮竺已经出气多进气少,胸腔塌陷一片,仰躺在祭台附近用气声道:“陛……下,救无玥,没了厄瞳……不一定会死。”
“无玥不会想……自己落到……如此下场,赌一次……就赌你们能活着……离开。”
夏笙手心隐有一丝红光,抬手触及宗无玥重瞳,慢慢伸手覆盖:“无玥,本帝也想赌一次!”
夏笙,夏悠,宫殊,三人一句话没说,却同时暴起袭向湮竺的心脏,咽喉,头颅。
在湮竺震惊的眼神下,心脏被穿透,咽喉被切断,大脑都被帝邪捏碎。
但让人惊悚的是,湮竺还没死,断裂的喉咙发出粗噶的“赫赫”声,嘴角疯狂上扬,身体爆出惊人的内力,震飞了三人。
湮竺像是尸体一样的活动,站起了身,毁坏的地方肉眼可见的复原。
吐血倒地爬不起来的夏悠惊叫道:“怎么可能?没有人类能做到这样。”
“呵呵,谁说我是人类的,人类有什么好,多卑贱的物种啊,本国师一生都在以自己曾为人类为耻。”
“我如今的身体,早就可以无限恢复,我是神!只要收回噬月让灵魂不灭,再把厄瞳解决掉,以后我便是永恒的神明。”
“世界万物都会在我的统治下,永世流传本神之名,你们到时候都是功臣,本神会记得你们。”
帝邪已经让出身体控制权,夏笙扶起悠悠和宫殊道:“你一开始收养宗无玥就是算计。”
“包括宫殊也是棋子,北国的皇族血脉,以后用来攻讦夏雍就是很好的手段,你真的想的很远。”
“父王还是皇子,第一次攻打北国,你已经往后算了万步,包括帝邪出现,都在你的预料里,你是我见过谋略最恐怖的人。”
“夏千墨也是你杀的,那句遗言是湮竺危险,提醒我们不要靠近,我们却理解为了你处境危险。”
“哈哈哈,活的久了,总是想得多, 夏雍比我想的要优秀,为防止他碍事,温泠被本国师扔在另一国。”
“今日,没人会救你们,我株焰注定是那个万古独尊的人!”
话音落下,原本穿着红衣面具的男子化沙消失,株焰当着他们的面换上了那件暗红色的华服。
夏笙笑了:“大言不惭,你有没有想过,帝邪陪你演了一路,是为了什么,逗趣吗?”
株焰笑容一顿,只感到胸口一痛,一只血手从身后掏了出来……
本在祭台的宗无玥不知何时出现在株焰的身后,徒手穿透了株焰的胸腔,语气似九幽寒风:“湮竺……株焰,好名字。”
株焰蹙眉:“你怎么清醒的。”暗暗催动血灭月,却发现毫无反应。
自己动了下身体,抽出宗无玥的手,靠在一边道:“你们确实比我想的要聪明一点,但又有何用,谁能杀了我。”
“我是不死之身,还看不明白形势,你们在挣扎什么,蝼蚁岂可撼动真神!”
夏悠靠在自家哥哥怀里,讥讽道:“真神,你的胸口怎么还在出血,快给我们再表演一个神迹啊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