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章
作品:《直男反骨仔被强取豪夺后》 “我就说咱们来对了吧,都不用我们出手, 他们两边打起来了,瞧瞧这满地惨烈——”
甲班船舱,到处是不知名的海洋生物和生死不明躺倒的人。
男人差点跟这些面具人一样倒下,腿软撑住。
从他身边过去的少年明明发现了他,竟然没有声张!
走到客舱中庭几条走廊前,径直下令。
“别欣赏了,分三路散开行动,随时联系,船尾汇合。”
“得令!”
“不过先说好,程橙辰,如果那个家伙也在这艘游轮上,而我先遇到他呢?”
“……那就把他的命留给我。”
“哼,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姜圣徐舒意的身影刚消失,连乘身后传来惨叫。
“不要、不要杀我!我家里还有两岁的女儿要养,求求你放过我吧!”
连乘回头就见盆栽后面的那个倒霉蛋,被一个庞然大物揪了出来。
“不留在家里照顾女儿,您为什么要上船呢?”
庞然大物原来也是人,只是两米三几的身高,又身宽体胖相当健硕,在门内的阴影里才看起来像座小山似,无比魁梧巨大。
“我我我……我就是听说今天的游轮上有很多机会,才想上来博一把挣点钱回去养家啊!”
男人还想哭诉不易,被大个子打断。
“赌博可不是好习惯啊,先生,如果您真的一无所有,大可将船票转卖给其他人。我听说这次的船票是一张邀请函,由游轮主人家随机派送,且函上没有记上受邀人名字,明显是故意任由持有人转让的——”
“所以,您为什么不将这张黑市和上流阶层都炒作出了高价的邀请函卖掉呢?”
支支吾吾的男人顿时失声,掐住他脖子的那只大手越来越用力,直到他快撅过去,大个子才松手,将他往地上一丢。
“罢了,”一声沉重叹气,“看来这船上果然不只有猎人,还有很多像您一样怀有不切实际幻想的社会渣滓啊。”
“可是我要提醒您,还有那边的那位,”连乘被他视线锁定,“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,设宴的z号先生只是利用多余的宾客充当浑水摸鱼的幌子而已,如果您觉得自己侥幸获得了一分利,那幕后的操纵者一定获得了十分暴利。”
“人若贪婪还不诚实,只会给自己招致不必要的祸患,您说是吧,程橙辰小先生?”
连乘眉毛一扬,确信这人表现出来的礼貌不是假象。
他是真的把友好与对同类的尊重刻到了骨子里。
倒霉蛋男人被他放下时不小心摔个屁股蹲,他还回过头跟人道歉呢,“非常抱歉,我粗鲁了,还请您不要介意,跟着他们到后面的大厅等待,稍后我会对您的行为做出审判,让您和其他人一并有个满意的结果。”
男人脸色煞白,魂都要没了。
大个子视若无睹,扭头继续跟连乘说话,“所以您上船的目的是?”
连乘按着耳机正问姜圣,“他是谁?”
“庞皇,帝皇的皇。对了,别的不说,那傻大个放大招群杀还是挺厉害的,你要小心,他能力有点克你。”
“噫。”好大的名字。
“受人所雇,保护雇主。”他回道。
对面的庞皇点点头,伸手拦下几个欲上前的武装海盗,“拿人钱财,完成任务是应该的,请。”
竟然随他去留。
连乘诧异,但也不怵,真转身就走。
身后那道礼貌的声音还在送上问候,“提醒您一下,跨过连廊的船尾区域暂时不在我方的掌控内,还请小心。”
“还有,听姜圣说您遇到很多事,导致自己失去这几年的记忆还变成了这样,我很难过,也为您庆幸,幸好您没有丢了性命。真不愧是您啊,程橙辰——”
“姜圣!”连乘边走边骂耳机那头的人,都在外面说他什么坏话,还是逢人就说那种!
“我就以前跟他们抱怨了几句你的事……”难得心虚一次的人出现在连乘身边,一起走向游轮上的最大舞厅。
舞厅内,焦躁不安的众多宾客中,池砚清最坐立难安。
瞥眼被封锁的舞厅出入口,又看眼不远处掌控大局,布置防控的男人,目光落到身旁看书的男人身上。
“您真是一点不担心啊,小晏总,您透个底,咱们那位殿下是不是也来了?”
晏修胤翻过一页书页,还没开口,对面沙发的蓝予安先笑了,“墨梅,你可千万别这样说话了,不知道的以为你跟那位大高个子的匪首一伙的呢。”
池砚清吁口气,这边的沙龙区就他们三个还能坐得住,蓝予安还在这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他真不想回忆那个大高个的恐怖。
“原来只有皇储在,你才能安心吗,”头也不抬的晏修胤头又给他心口插上一剑,“看不出你对他这么信任。”
连身为总统之子和机密部长的的谈台镜坐镇,池砚清都还觉得不可靠。
“他在这我才担心后路,”池砚清幽幽扫眼那个轮椅上的男人,“况且那些人的诡异和厉害,我们刚才不是没领教过。”
他们喝着酒,听着歌,突然全船的人都昏晕过去了。
等一睁眼,海兽肆虐,游轮失控,还有伪装成海盗的不法分子把他们打包喂鱼。
他们带着晕乎乎没有力气的身体,又要对抗敌人,又要击退莫名跳上船攻击他们的大鱼海兽,好不容易才保住一条命,据守舞厅。
原本组织他们的领袖是z号泽克瑞,这艘游轮的主人。
可他听到刚才那个广播里的声音,当机立断撇下他们一干人,跑去船部顶层的驾驶室找人了。
指挥权便顺移给了下一个人。
池砚清正常来说,是该对现在的群龙之首多点信任,可他怀疑,这位谈部长也自身难保啊。
“你不像搞艺术的。”晏修胤抬头目光也扫到舞台下方那边。
池砚清听出他在拐着弯夸自己敏锐,一种对政.治时局的敏锐。
“那你更应该实话实说了,不管怎样,我都是你们这边的,我确定我的家里人也是。”
但前提是,皇储李瑀也在这艘游轮上。
晏修胤合书淡漠抬眼,“放着这么多人不问,你来问我?”
皇储挚友蓝予安适时举手,“我也不知道呢,不过我希望alex来了,不然也太没意思了。”
池砚清无语按下他的手,直视晏修胤,“因为你们家曾经拥有夏国最大的生物制药公司,不管是z号想探清异兽秘密,还是谈先生想找到方法恢复原样,都绕不开你掌握的资源。”
“你知道的倒是出乎意料的多,”晏修胤面无表情反问,“那不如把皇储会出现在这里的理由说说?”
池砚清噎住,这么多人里,他唯独不清楚李瑀身上藏着的秘密。
就是上回诱捕和光姜圣几个的事,他也不懂他的意思。
如果只是想铲除连乘身边的麻烦,那后面为什么又要收手放走他们?
现在想来,李瑀会插手异兽与猎人的争端就很违背常理啊。
“各位,”那头的谈台镜仿佛知道他们在谈论自己,冷冰冰的目光扫过来,不一会还把他们和几个知名猎人叫过去,“现在我们的安保人手不足,需要几个带队的人选——”
“有个问题。”船上大部分是夏国猎人,但也有像鹰隼面具这样的外籍人士,池砚清立刻认出说话的人就是雪山别墅那次第一个发出刁难的猎人。
现在,他又是第一个提出质疑,连谈台镜的安排都不愿意听完。
“刚才他们递进来的消息,我好像是不是听到了一个关键的字眼,但是被你们夏国猎人打断了?”
“是什么呢,哦,那个大个子是不是说,只要交出你,他们就会收手停止杀戮?”
“黑鹰,”蓝予安叫出他的名字,“你知道这位先生的身份?”
黑鹰盯着轮椅上肤色苍白没有表情,显得生人勿近的年轻男人,冷冷道:“我不需要知道,我只要知道这场麻烦的源头出自谁,而你们全都统统当没听见。”
还真是,池砚清心想,大家无意中都被当做了棋子,可装傻充愣起来却一个比一个会。
他正岿然不动佯装镇定,突然听见谈台镜身后的一道嘀咕的女声。
“哇,这就是大敌当前只会内讧的人类不变定理吗,真有人信敌人的分化瓦解政策啊,这跟自己主动投降有什么两样……”
池砚清惊异对上对方眼睛,这是把心里话说出口了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