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你歇歇,今天轮到我骂李世民了 第779节

作品:《爹你歇歇,今天轮到我骂李世民了

    经过八年。
    大唐也来到了贞观十六年。
    魏府!
    魏征躺在床榻之上,额上盖着布巾。
    现年六十三岁的魏征,由于积劳成疾,已经病入膏肓。
    “把老夫的官服拿来!”魏征强撑着支起身。
    “老爷,你都病成这样了还上什么朝?”裴氏气的拍了拍魏征的胳膊。
    “就是因为我时日不多,才更要上朝把叔玉带回来!”魏征面露决绝之色。
    魏叔玉昏迷后,身体被李世民带走。
    之后任魏征怎么求情,李世民就是不还!
    面对一个刀枪不入、百毒不侵的身体。
    李世民怎么可能放过!
    “算了吧。”
    裴氏掩面而泣:“我们只要知道他活着就好。”
    “别说胡话!”
    魏征气呼呼的骂道:“叔玉是我魏家嫡长子,就算死也要死在我魏家!”
    魏征强撑着站起身。
    裴氏不帮忙,他就自己穿衣。
    “老爷,你这样莽撞,万一惹恼了陛下怎么办?”
    裴氏着急的劝诫道:“你不为自己想,也得为叔瑜他们想想吧?”
    “头发长、见识短!”
    魏征大声说道:“我老魏家替大唐立下汗马功劳!”
    “只要不谋反!”
    “陛下就不可能动我老魏家!”
    魏家的声望可不是说说。
    不提魏征本人。
    现在魏叔玉在民间的威望亦是如日中天。
    虽然消失了八年!
    但魏叔玉制定的那些政策,现在正是享受福利的时候。
    还有国子监大军、商贾……
    武七七!
    别看武七七是女性,但她却以一己之力撑起了魏叔玉的产业!
    文韵阁、糖、奶糖、冰棒……
    李世民的小金库都要倚靠她!
    “妾身是担心你啊。”
    裴氏着急忙慌的给魏征穿戴。
    “老夫时限将至,这辈子已经值了。”
    “这次去,就没打算活着回来!”
    落叶归根。
    魏征不可能让自己的儿子流落在外!
    他知道……自己若是身死。
    就没人能夺回叔玉的身体了。
    所以趁着还有一口气,他会不顾一切将魏叔玉带回来。
    太极殿!
    李世民威严的端坐于龙椅之上,四十几岁的他比以往多了份从容。
    而眼神间却多了份暴戾。
    魏征病重、长孙皇后逝世,使得李世民没有了束缚!
    “众爱卿可有事奏?”李世民开口道。
    “启奏陛下,臣有本奏!”
    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出列,他手持笏板,脸庞青涩,眉宇间却充斥着桀骜。
    八年了。
    崔神基也终于迈入朝堂,成为监察御史!
    “说!”
    李世民威严的回道。
    “禀陛下……”
    “臣弟年纪尚幼,尚未到婚配的年龄,还望陛下收回成命!”
    崔神基微微躬身。
    硕大的眼睛,处处透露着精芒。
    贞观十二年,李世民命高士廉修订氏族志。
    高士廉将崔氏排在第一,彻底惹恼了李世民。
    李世民强行把李姓排在第一。
    也是从那时候开始,李世民展开了对士族的打压。
    “大胆!”
    李世民尚未回话,长孙无忌就跳了出来:“陛下给崔神庆赐婚,是尔等祖上修来的福分!”
    “那我祖上答应了吗?”
    崔神基抬起头,凌厉的目光看向他: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!”
    “我父亲尚不知情,这亲事如何能定?”
    由于崔神基等人的快速成长。
    李世民怕士族壮大,强行将崔义玄调离了长安。
    “怎么?”
    长孙无忌冷笑一声:“莫非你们崔家是要抗旨?”
    “旨意不正……”
    “我等作为臣子,自当拼死纠正之。”
    崔神基话音一转,破口大骂道:“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,整天就知道溜须拍马?”
    “混账。”
    长孙无忌面色涨红:“你说谁溜须拍马?”
    “说的就是你!”
    崔神基踏出一步:“这些年来,你除了在朝堂上争权夺利,还干过什么?”
    “那你又干过什么?”长孙无忌下意识回道。
    “我乃陛下亲封监察御史!”
    崔神基踏出一步,用蔑视的语气说道:“长孙无忌,你觉得我能干什么?”
    长孙无忌一滞。
    监察御史,监察百官。
    以崔家的能量,要整垮一个官员不要太简单。
    如果他是魏征,崔氏可能揪不到把柄。
    但长孙无忌的屁股本就不干净。
    一旦被崔家揪住不放,不死也得脱层皮!
    崔义玄顾全大局,不会瞎搞。
    崔神基完全是疯的……咬起人来不撒嘴!
    “够了!”
    见长孙无忌迟迟不语,李世民终于开口。
    真是废物啊。
    以前被小魏喷,现在连崔神基都搞不定。
    “陛下。”
    就在这时,又一名监察御史出列。
    他走到崔神基身侧:“臣也以为,这次的联姻仓促了。”
    “遗爱,退下!”
    房玄龄厉声怒斥。
    “爹!”